为首的防化兵语气极其恭敬,但也极其严厉。
我们非常理解这种安排。
毕竟我们是直接从母巢的核心区域,从那个病毒浓度高到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暴毙的红雾中杀出来的。
我们身上沾满了变异体的黑血,脑浆以及无数看不见的恐怖孢子。
“走吧,按规矩办事。”
我点了点头,带头跟着防化兵走向了操场边缘的特殊消杀建筑。
接下来是一套严苛的洗消流程。
我们被分别带进了不同的单人隔离室。脱去所有衣物,连同那些军需处发给我们的装备,也全部被收走进行深度高温高压消毒。
紧接着,是冰冷刺骨的高压化学药剂喷淋。
我足足被冲洗了三遍,直到感觉自己身上的皮都要被搓掉一层了,喷淋才终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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