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区广播电视大楼的顶端。
一场更加恐怖的异变,正在悄然发生。
……
城市中心的这片区域,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腐肉的恶臭。
曾经高耸入云的电视台大楼,第63层以上的建筑结构已经在之前那场毁灭性的生物电磁脉冲和抗体风暴中彻底坍塌。
此时,母巢肉球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被我注入了足足200毫升的高浓度“超级抗体”后,那个庞然大物经历了极其惨烈的细胞崩溃,彻底溶解、化作了一滩滩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黑色焦土和干瘪的肉膜,黏附在断裂的钢筋和混凝土废墟之间。
就在这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楼顶废墟之上。
静静地伫立着一个人影。
这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就那样孤零零地站在悬崖般的断壁边缘,任由几百米高空的狂风吹拂着她那头凌乱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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