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哇……”
我艰难地张开嘴,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淤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染红了面前的水坑。
“真他妈……疼啊……”
我咬紧了被鲜血染红的牙齿,试图从这冰冷刺骨的泥水里爬起来。
说实话,刚才那一下,如果换作是几天前那个还没有吞噬第二颗母巢核心的我,绝对已经当场变成一堆拼凑不起来的碎肉了。
万幸的是,那只“大炮变异体”在临死前射出的这最后一发炮弹,仅仅是它凭借着神经反射做出的垂死挣扎。
但即便威力大减,那也是一颗脸盆大小、速度极快的实心炮弹!
“嘶——!”
我刚想用双手撑起上半身,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便从我的右腿膝盖处疯狂地传来,痛得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痉挛,刚撑起一半的身体再次重重地摔回了泥水里。
我费力地低下头,借着操场边缘微弱的探照灯余光看去。
刚才在半空中被炮弹击中胸口掀飞的时候,巨大的推力让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落地时,右膝盖首当其冲地磕在了坚硬的水泥台阶或者篮球架的底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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