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外面那个满目疮痍的末世废墟,我甚至会以为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末世前某个顶尖跨国科技公司的总部大楼里。
“这帮守护伞公司的杂碎,还真是懂得享受。”
在这种极致的干净和整洁背后,往往隐藏着最深邃的疯狂。
那些在孤儿身上进行惨无人道抗体实验的指令,或许就是在这片一尘不染的办公桌上轻描淡写地签发的。
我手指紧紧贴着扳机,开始在这个办公区里缓慢地推进。
连续路过了几个办公室,里面的电脑大部分处于黑屏锁定状态,桌面上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纸质文件,一切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仿佛这里的主人只是刚好下班去喝了杯咖啡。
就在我沿着走廊向前推进了大约三十米的时候,我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前。
这间屋子的门与其他的玻璃办公室不同,它是一扇采用了磨砂材质的隐蔽式感应门,门牌上用英文写着“LOUnge”(休息室)。
就在我距离那扇门还有不到两米的时候。
“滴——”
那扇磨砂玻璃门竟然向两侧自动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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