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这冰冷潮湿的钢铁栈道上瘫坐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体力稍稍恢复了一些。
双手撑着满是铁锈和黏腻青苔的钢板,艰难地站起了身子。
“嘶——”
刚刚绷直双腿,右臂和腰部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我只能将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像个半身不遂的残疾人一样,靠着左手扶着栏杆勉强维持平衡。
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为难。
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枢纽,上下交错着好几层钢铁栈道,四面八方都有黑洞洞的排污管延伸出去,就像是一个地下迷宫。
刚才在河道里被急流冲刷下来的时候,水流曲折蜿蜒,方向换了不知道多少次。
再加上中途我还被那只突然冲出来的丧尸死死缠住,生死搏斗分散了我所有的注意力,我根本就没有余力去记下自己被冲过来的路线。
此刻,我的大脑里关于方向的认知完全是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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