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愣住了。
在距离我大约五六米远的一根粗壮的排污管上,一个黑乎乎的一团正蹲在那里。
那是一只老鼠。
一只体型足有成年猫那么大、浑身长满癞疮的下水道老鼠。它正用两只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绿豆小眼盯着我,嘴里叼着半截不知道什么生物的肠子,刚才的叫声和刮擦声,显然是它在啃食和爬动时发出来的。
它似乎是被我刚才猛然转身和爆发出的杀气给吓到了,叼着肠子愣了足足有两秒钟,然后“出溜”一下,顺着管道的缝隙逃进了更深的黑暗中。
“呼……”
看着老鼠消失的方向,我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妈的,一只死耗子……”
我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看来我的神经真的是崩得太紧了,在这种暗无天日、充满恶臭和危机的地方,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把我吓得犹如惊弓之鸟。刚才如果强行使用超限状态,我估计还没等打,自己就先被反噬给弄死在这里了。
我放下举起的左手,准备再次转过身去研究那扇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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