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子。
这女人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大概在二十三四岁左右,五官精致,她身上穿着一件沾满泥污的紧身背心和一条破烂的工装裤,身旁还放着一根已经卷刃的消防斧。
显然,她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难民。她应该就是带着这群孩子在这个地狱般的环境中苟延残喘的“保护伞”。
她盯着我,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开口质问我什么。
但她实在太虚弱了,喉咙里只是发出了几声干哑的“嘶嘶”声,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随后,她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老师病得最重……”那个小女孩走到我身边,看着那个女人,“大哥哥,你有没有药?老师流了好多血,伤口一直烂,她快要死了……”
“我看看。”
我拖绕过地上那些生病的孩子,走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缓缓地蹲了下来。
我伸出左手,轻轻地挑开了她右侧肩膀上被撕裂的战术背心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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