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看她的伤口!”
我强忍着虚弱,冲着小女孩低喝了一声,伸手指向了地上的女人。
小女孩被我吼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女人锁骨和脖颈处那些原本不断往外渗着黄绿色脓液的红铜色溃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连她那粗重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起来。
“老师……老师不烫了?”
小女孩扔下管钳,扑通一声跪在防潮垫旁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人的额头。
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
在这期间,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尽可能地放松身体,让体内残存的力量去修复右臂受损的肌肉纤维。
突然,“咳咳……”
防潮垫上传来两声略显清脆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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