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伴随着一声脆响,板簧被完美地一分为二。
接下来是组装。
我将方形钢管作为主轴,将两块切割好的板簧对称地放置在钢管的前端。我调大了割枪的火力,换上高强度的焊条,开始进行最暴力的深熔焊接。
在这个过程中,我不停地在焊缝处加上几块三角形的角铁作为加强筋。因为我知道,一旦这把重弩上弦,它所承受的张力将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如果焊接不牢,发射的瞬间弓臂断裂,那股反弹的恐怖力量会先把我自己的脑袋削下来。
“滋滋滋……”
刺眼的电弧光在黑暗中不断闪烁。
十五分钟后。
一个十字架形状、通体漆黑、散发着粗犷暴力美学的重弩骨架,重重地砸在了工作台上。
“呼……还不够。”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感受着这个钢铁骨架沉甸甸的分量,至少有五六十斤重。对于普通人来说,端起它都费劲,但在我这具经过病毒强化的身体手里,这重量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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