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紧我的脚步,注意脚下发滑。”
我叮嘱了一句,便牵着齐瑶的手,在这条生锈的钢铁栈道和黏腻的水泥边缘,开始了一场漫长而压抑的“双人成行”。
脚下是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黑色淤泥,头顶上不时有冰冷的脏水滴落在脖子里,引起一阵阵战栗。
黑暗中,偶尔会有足有小猫大小的变异老鼠从我们脚边的管线上一窜而过。每当听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和密集的爪子刮擦声,齐瑶握着我的手就会猛地收紧,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我。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调整着步伐,配合着她虚弱的节奏。
不知道走了多久,牵着我的齐瑶已经气喘吁吁,脚步踉跄,好几次都险些滑倒在臭水沟里,全靠我用力将她拽住。
就在她的体力都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
一直在我耳边轰鸣的水流声,突然变得微弱了下来。
“停。”
我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拉住了还在机械般往前走的齐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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