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一直处于高强度地奔波、战斗、逃命,胃里早就空空如也,连一滴多余的油水都榨不出来了。
没有食物,没有卡路里,我体内的细胞就像是失去了燃料的发动机,根本无法启动自愈程序。
“咕噜噜……”
我抬起头,看向靠在防潮垫上的齐瑶问道:“齐瑶,你们这里……还有吃的吗?随便什么都行,只要能咽下去,能提供点热量。”
听到我的问题,齐瑶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几个已经空空如也的铁皮罐头盒,以及几张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塑料糖纸。
“没有了。我们从化工厂逃出来的时候,情况太乱了,我只来得及在废墟里随便抓了几把他们实验室里留下来的营养棒和两瓶纯净水。”
她顿了顿,目光悲凉地扫过周围那些躺在纸壳箱上痛苦呻吟的孩子们:“这十几个孩子,再加上我,这点东西根本就不够塞牙缝的。两天前,我们就已经彻底断粮了。”
“大意甚至想去抓下水道里的老鼠,可是那些老鼠都变异了,比猫还大,而且身上带着毒,根本不能吃……”
听到这里,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两天没有进食,再加上身处这种阴冷潮湿、充满细菌的恶劣环境中,对于健康成年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其严峻的考验,更何况是这群本就面黄肌瘦、还感染了严重梅毒的孤儿?
怪不得他们现在连哭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具具等死的干尸一样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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