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她突然笑了一下。
“看来咱们俩都是边缘人啊。”她轻声说道,“没爹疼没娘爱,被这个世界边缘化的人。难怪咱们能活到现在,还挺投缘。”
“是啊,边缘人。”我笑着点了点头,心里突然觉得没那么孤独了,“也许正因为我们本来就在边缘,所以这世界崩塌的时候,我们才没被压死在中心。”
在这个满是丧尸的末日里,两个被旧世界抛弃的孤儿,竟然在堆满尸体的宿舍里,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归属感。
“咳咳……”
我喉咙里突然一阵干痒,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从昨晚到现在,经过了剧烈运动、极度惊吓、呕吐反应,还有刚才的抽烟,滴水未进。我现在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黎文丽也是如此,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有些沙哑:
“要不要……先喝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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