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一会儿,王艳丽显然已经开始意识不清晰了,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支撑一样,软绵绵地滑到了地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我端着弓慢慢靠近了几步,仔细观察着她。
她说得没错,她的衣服虽然凌乱,露在外面的皮肤确实没有明显的咬痕或者抓痕。
但是,当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和双手上时,只见在白皙的脖颈处,原本光滑的皮肤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一颗颗紫红色的脓包。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她的手背上,那双手正抓着桌腿,指甲已经变成了灰败的青色,手背上的皮肤像是在沸水里滚过一样,布满了血泡。
这些创口,和之前朱佳佳、张玉曼身上的症状一模一样。
“黎文丽……”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你看她的脖子。”
黎文丽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被感染了?!而且……是在没有被直接咬伤的情况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种病毒的传播途径根本不仅仅是血液和体液接触,可能是空气?可能是飞沫?或者是刚才张玉曼脑袋炸裂时溅射出的微小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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