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被她这么怼,我肯定得怼回去,但现在这情况,我也懒得跟她计较。
“我懒得解释具体过程,反正就是发生了。”我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别在意那些细节,主要是……我在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已经是感染者了,而且你也看到了,她变异得有多快,但我现在,依然活蹦乱跳的。”
黎文丽皱着眉,似乎还在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量,她摇了摇头,显然还是不信:“你别骗我,这病毒潜伏期又不一定,也许你只是还没发作。”
我叹了口气,继续拖着尸体往阳台边缘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上周六的时候,我去市第一人民医院试药,那个医生给了我五千块钱,给我注射了一种还在实验阶段的疫苗,名字叫‘梅立停’。那医生亲口跟我说,那是针对新型变异梅毒研发的特殊抗体。”
说到这,我已经把王艳丽的大半个身子拖到了阳台栏杆外,楼下是漆黑的花坛,隐约能听到丧尸的低吼。
“后来在医务室,朴医生给我做了全套检查。她告诉我,我身体里确实被感染了变异梅毒,病毒载量一度很高。但是……”
我停顿了一下,用力一提,将王艳丽的尸体抱起来,架在栏杆上。
“但是朴医生说,那些病毒进入我体内后,被我血液里的一种不明抗体疯狂绞杀,还没来得及复制就全部死光了。”
“所以,”我转过身,看着黎文丽,“我觉得,我应该不会被感染,至少对这种病毒,我有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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