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便找了一张还没怎么乱的空床,和衣躺下,裹上了被子。
我也回到了王艳丽的那张床上。
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呻吟。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朴医生的对话框。
刚才的那个实验结果,还有关于“粘膜吸收”的救人过程,这都是极其珍贵的一手数据。
我手指飞快地输入:
“朴医生,告诉你个好消息。刚才有个女孩被丧尸脑浆喷了一脸,眼看就要变异了,我用了点特殊手段,通过接吻的方式,把我的唾液和她进行了深度交换。结果正如你所料,她挺过来了!没有变异!这证明你的理论是对的!”
发完这条消息,我又补了一句:
“但这过程太惊险了,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再试了。还有,我们这边发现丧尸可能对经血特别敏感,这可能是个大麻烦,您那边也要注意。”
消息发出去后,那个红色的“未读”标记并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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