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张沉重的课桌被我们合力卡在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拐角处,整个三楼的防御工事终于算是彻底完工了。
“呼——”
我直起腰,感觉脊椎骨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我们整整忙活了大半天,把二楼和四楼的通道全部封死。现在的三楼,正如我之前设想的那样,除非丧尸学会搭云梯或者是开直升机,否则它们别想轻易上来。
黎文丽一直站在高处的台阶上给我们放哨,手里紧紧攥着那根不锈钢拖把杆,眼睛瞪得像铜铃。
说实话,这一路搬运下来,我和甘露婷累得跟狗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而黎文丽却连手都没伸一下。
但这并不是因为她懒,或者是那种只会嘤嘤嘤的娇气包。恰恰相反,这是我们三人达成的共识。
这些被我们当作“建材”搬出来的桌椅板凳,大多来自那些敞开门的空宿舍。虽然里面没人,但地上、墙上,甚至家具上,到处都是喷射状的血迹和已经变黑的碎肉。
我和甘露婷一个是免疫体,一个被我“清洗”过一遍,就算手上沾点血也没事。
但黎文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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