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嘴里念叨着,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点燃了今晚的第三根烟。
黎文丽则缩回了被窝里,虽然背对着阳台,但耳朵却竖得像天线一样。
一分钟过去了。
阳台外面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那是她在脱衣服。
想象一下,在零度的寒风中,在那充满了血腥味和咀嚼声的黑夜里,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女孩,要赤身裸体地站在阳台上,用冰冷的矿泉水擦洗满身的污秽。
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嘶……”
隔着玻璃,我听到了甘露婷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第一瓶水倒进盆里,然后毛巾沾水擦在身上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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