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要是换了黎文丽,估计连抬都抬不动。但甘露婷不愧是练体育的,核心力量强得离谱,搬这种重物竟然面不改色,甚至比我还稳。
我们像两只勤劳的蚂蚁,一趟又一趟地往返于宿舍和楼梯口之间。
床板、铁柜子、书桌、椅子……凡是能搬得动的、体积大的东西,全都被我们要了过来。
我们将这些杂物小心翼翼地堆在二楼到三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处。
这不是简单的堆砌,而是有讲究的。
先用沉重的铁柜子打底,卡住楼梯的转角,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然后用床板竖起来挡在前面,防止丧尸伸手或者钻过来。最后再把椅子、桌子乱七八糟地卡在缝隙里,形成一个无法逾越的乱石阵。
“小心点,轻拿轻放,别弄出太大动静。”
我一边搬着一张桌子,一边提醒道。虽然现在楼下好像没丧尸,但万一声音太大引来周围的游荡者,那也是麻烦。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分工明确,闷头苦干。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衣服被灰尘和汗水浸透,变成了泥浆色。手臂酸痛得像是要断掉,手掌也被粗糙的家具磨破了皮。
但没有一个人喊累,没有一个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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