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管一管的抽?”
我看着那个粗大的玻璃针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也太狠了吧?这不得把人扎成筛子?而且没有抗凝剂,血液在针筒里很容易凝固,操作必须非常快。这……这能行吗?”
甘露婷虽然刚才答应得挺痛快,但真看到那根泛着寒光的粗针头时,脸也瞬间白了几个度。她咬着嘴唇,眼神有些闪烁,显然也是怕得要命。
“没办法。”
朴医生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无奈,“我们没有输血袋,这是唯一能把血从一个人体内转移到另一个人体内的办法。虽然原始,虽然痛苦,但它是救命的。”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呼吸越来越微弱的四月:
“每一秒钟,她的生命都在流逝。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当然,這都是自愿的。如果没没有人愿意的话,我就用自己的血。”
说着,她就要挽起自己那脏兮兮的白大褂袖子。
“别!”
我赶紧拦住她,“你那身板,抽两管估计就倒了。而且你还要负责操作,手不能抖。”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