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不得不说,她发育得真不错,皮肤白皙细腻,身材比例极好,尤其是那双腿,因为长期练习剑道,线条优美而紧致。
但是,现在这具美丽的身体上,却布满了令人心碎的伤痕。
尤其是肩膀上那个血肉模糊的缺口,看着都让人觉得疼。
朴医生在一旁冷静地用酒精棉球帮她清理着身体其他部位的血迹,眼神专注得就像是在对待一台精密的仪器,完全没有把这场面当成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开始吧。”
朴医生处理完,退后半步,示意我可以“上手术台”了。
我咽了口唾沫,说实话,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旁边躺着一个“观众”,面前站着一个“监工”,而我即将要对一个昏迷不醒的重伤员进行“负距离治疗”。
这场景,简直比刚才杀丧尸还要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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