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正捂着肚子,痛苦地趴在地上干呕,刚才那一撞显然伤得不轻。
我跨过她,直接冲出阳台。
暴雨如注,狂风呼啸。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脸。
借着被疫苗强化过的视力,我盯着窗外的墙壁。
“在哪里?在哪里?!”
我疯狂地搜索着。
黎文丽并没有掉下去。
如果是掉下去了,应该会有坠落声和惨叫声。
但现在只有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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