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婷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指瞬间收紧,差点把我的手骨捏碎。
随着刀子拔出,一股鲜血喷了出来。
朴医生眼疾手快,立刻用早就准备好的一块干净纱布按住了伤口。
“还好,走的时候带了纱布,只是伤了肌肉和毛细血管。”
朴医生松了一口气,把那把带血的刀扔在地上,“但是必须马上消毒。这把刀太脏了,上面全是油和泥。”
“消毒……”
我环顾四周,心凉了半截。
我们离开老楼的时候太匆忙了,只带了重要的数据和样本,根本没来得及去药房拿酒精或者碘伏。而这个宿舍里……除了零食就是饮料,哪里有消毒水?
“这屋里没有酒精啊!”黎文丽也急了,在桌子上翻来翻去,“只有花露水行不行?”
“不行,花露水刺激性太大,而且杀菌效果不够。”朴医生摇头。
“那……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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