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死死地抱着她,不让她动弹。
那种熟悉的清凉感再次在她体内扩散。
渐渐地,她身上那股狂暴的力量开始消退,抓着我的手慢慢松开了,喉咙里的嘶吼声变成了呜咽。
两分钟后。
我松开了她。
甘露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脸上的潮红退去,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呼……呼……”
我也累得够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她:“没事了吧?”
旁边,朴医生都看呆了。
作为科学家,她只在显微镜下见过抗体杀毒的过程。但这种通过“接吻”瞬间压制丧尸病毒变异的临床案例,她也只是听我说过,亲眼见过后还是非常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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