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刚才都要砍人家头了……为什么还要附魔呢?”
甘露婷指了指那把刀,“砍了头不是一样死吗?物理攻击只要断头也是必杀啊。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割自己一刀?”
“呃……”
我愣住了。
宿舍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对哦,为什么呢”的疑问。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双重保险”、“生化打击”之类的理论。
但话到嘴边,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是啊。
既然都要斩首了,那不论刀上有毒没毒,脑袋掉了都是个死啊!我为什么要傻乎乎地割自己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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