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用我的抗体。
但我现在肯定是来不及再去尿尿了,而且这种紧张时刻,括约肌也不一定听使唤。
总不能像只骆驼一样,吐口口水去淹死她吧?那样射程太短,而且也太不雅观了。
“雪……雪玲?”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四月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她看着那个曾经朝夕相处的室友变成这副鬼样子,手里的刀都在发抖。显然,她虽然身手不错,但心理上还没有完全接受“朋友变成怪物”这个残酷的事实,还需要一个艰难的转化过程。
一时间,她竟然愣在了原地,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犹豫。
但我可不打算留情。
现在不是演苦情戏的时候,再犹豫一秒钟,我们这一屋子人都要遭殃。
“四月!把刀给我!”
我猛地回过头,对着还在发呆的四月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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