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医生这六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她的语气像是在下达一份紧急的手术通知单,不容置疑。
甘露婷整个人都懵了。她坐在床上,那张原本就因为发烧和羞涩而红润的脸,此刻更是涨成了深红色,甚至连耳垂都在充血。
她张着嘴,眼神呆滞地看着朴医生,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朴……朴医生,你没开玩笑吧?”
我也傻眼了,结结巴巴地问道,“这也太……太突然了吧?刚才不是才压制住了吗?怎么突然就上升到……这种高度了?”
虽然我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期待(并非一点点),但在这种满屋子都是人的情况下,被如此直白地提出来,还是让人觉得有点下不来台。
朴医生推了推眼镜,她看着甘露婷,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周培宇,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还是你觉得我在拿人命开玩笑?”
她指了指甘露婷那只刚刚恢复正常颜色的手臂:
“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病毒的耐药性正在呈指数级增长。唾液里的抗体只能暂时在粘膜层形成一道防线,但这道防线是极其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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