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从习性上来看,这确实像是猫科动物的作风。喜欢玩弄猎物,悄无声息,还有那种虐杀的快感。”
我走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开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缝隙。
在窗台下方,以及附近的墙面上,我并没有看到那种大型猛兽攀爬后留下的明显爪痕,也没有那种泥土脱落的痕迹。
我沉声说道,“它不是像变色龙一样靠蛮力把爪子刺进墙体爬行的。它是靠……跳跃,或者是某种我们难以理解的高敏捷身法。”
没有爪痕,说明它的动作轻盈到了极点。
“这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我放下了窗帘,重新将那层隔绝视线的布料拉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挡在外面。
我回想起我们在还没进入老楼前,在那片齐腰深的杂草丛里感觉到的那种异样。
那时候,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太过紧张,导致草木皆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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