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已经到了下半夜三点多。
这是人最困、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屋里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连守在门口的甘露婷,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钓鱼。
我也感觉眼皮子在打架,但我不敢睡。我不断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利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终于。
“呼——”
朴医生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合上那个厚厚的笔记本,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终于……搞定了。”
她转过身,看着我,露出一个疲惫但欣慰的笑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