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盖刚一拧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瞬间从壶口窜了出来,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孔。
“咳咳咳!”
我被这股味道熏得差点咳嗽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冷锋:
“这……这是酒?!”
而且不是普通的酒,闻这味儿,起码得是五六十度的高度白酒!
“这哪是水啊?这是酒精吧?”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少废话。”
冷锋强行解释道,“这是液体就行!能把饼干送下去就行!又不是让你解渴的!”
“可是……给病人喝这个?”
我看着怀里虚弱的四月,有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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