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躺在解剖床上的黎文丽。
神奇的抗体再次发挥了它逆天的作用。黎文丽脖子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咬痕,此刻已经完全止血,伤口边缘的肉芽迅速生长、闭合,最后只剩下两排淡淡的粉色印记,就像是一个浅浅的吻痕。
“呼……”
黎文丽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胸口的起伏逐渐平缓。她缓缓睁开眼睛,原本因为失血和恐惧而涣散的瞳孔,此刻重新聚焦,恢复了神采。
而且她惨白如纸的小脸,现在竟然变得红扑扑的,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
她坐了起来,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衫和依然架在腿弯处的……咳咳。
她猛地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起来,整理好衣服。
“感觉怎么样?”
我嘿嘿笑了一声,凑过去问道,“是不是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痛经都治好了?”
黎文丽羞恼地瞪了我一眼,想骂我,但看到我一脸关切的样子,又骂不出口。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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