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人,用一种不需要任何语言交流的方式,直接将枪口一致对准了我。
……
几个小时后。
窗外的夜风依然在呼啸,但房间里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最后的结局是,我躺在正中央。
宽大柔软的真皮大床上,一片凌乱。
我像是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躯壳,平躺在大床的最中间,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
左边是熟睡的四月。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
右边是百合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