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后排。
子早就跃跃欲试。
“咔哒!”
她拉开舱门,直接一跃而下。
我也从副驾驶的舱门处跳了下去。
我们在半空中完美地调整了姿态,体内的抗体能量瞬间涌向双腿的肌肉纤维,做好了极限缓冲的准备。
“砰!”
“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在阿苏山半山腰的火山岩废墟上传来。
我站直了身子,抬头看了一眼。
那架深灰色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抛下我们两人后,立刻拉起机头,沿着山脊的侧面飞速掠过,很快就消失在了浓密的火山灰和毒气云层背后,去寻找安全的降落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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