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苍咬着牙,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仿佛承受着丧父之痛的巨大折磨。
听到孙子这番充满悲情色彩的汇报。
秋夜刚八郎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一丝类似于人类在听到亲子丧命时该有的悲痛、震惊或者愤怒。
在这个被岩浆淬炼了六十年的初代极适者看来,生命和亲情,早已经被极端的病毒和无尽的孤独消磨得干干净净。
在秋夜家族那种“胜者为王,败者为狗”的古老丛林法则里,失败,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生存的资格。
秋夜刚八郎点了点头。
“嗯。”
“那恐怕,我那可怜的儿子得切腹谢罪了。”
这句话一出,跪在后面的山王和瘫坐在地上的秋夜华子,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太冷酷了。
连亲生儿子的死,在他嘴里都变成了一种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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