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六十年来承受的最恐怖的折磨循环。
岩浆刚刚烧穿了他的血肉,病毒就立刻催生出新的肉芽;高温刚刚熔断了他的骨骼,抗体就在瞬间将其强行接驳。
他在生与死的边界线上,每一秒钟都在经历着被彻底毁灭,又被强行拼凑的无尽循环。那种神经末梢被反复烧毁又重建的剧痛,足以让任何人在一分钟内彻底发疯。
“与我一起丢下来的太伏,也处于濒死状态。”
“那段时间,我全靠吃它的肉存活。”
秋夜冈八郎用极其平静的口吻,说出了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生存方式。
山王和秋夜苍听到这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那种极度痛苦的毁灭与重组循环中,身体需要极其庞大的生物能量来维持细胞的疯狂分裂。秋夜冈八郎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用那双刚刚长出一点血肉、又立刻被烧焦的骷髅双手,硬生生地撕开太伏同样在融化的皮肉。
将那些毒素的变异兽肉,塞进自己那个刚刚重组好食道的肚子里。
“而同时,我也将我的血液注入给了太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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