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的砸在了另一边的那堵高墙上。
那种冲击力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坚固的墙壁向内凹陷,而那个壮汉,整个人镶在了上面。
他胸前的钛合金防爆胸甲,深深地凹陷进了胸腔里,四肢无力地垂拉着,头颅低垂,周围的墙壁上渗出了一圈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和各种颜色的机械液压油。
当场暴毙。
我站在原地,依然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看着那个挂在八十米开外墙壁上的“艺术品”,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面罩下的额头上,瞬间冷汗直流。
坏了。
这一拳,我连超限状态的一成实力都没有用到,只是凭借着强化后的基础肌肉爆发力挥出去的。
但我也并没有刻意去控制。
在我的预想中,这一拳打上去,最多也就是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打飞个七八米,让他吐两口血,失去战斗能力也就罢了。
这完全符合一个在黑市里进行了重度非法改装的雇佣兵该有的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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