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一条腿的支撑,加上断裂处神经驳接端口产生的剧烈痛楚,那个战斧男直接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在铺满干涸血迹的钢板上,他抱着那截还在滋滋冒油的断腿断口,在地上疼得疯狂翻滚、惨叫。
看着他在地上满地打滚的惨状,我站在原地,右腿还保持着踢出的姿势。
面罩下的那张脸,已经彻彻底底地黑成了锅底。
额头上的冷汗,比刚才一拳轰飞那个壮汉的时候冒得还要密集。
我靠!
这次我是真的收了力的啊!
我发誓,我刚才那一脚,只是想破坏他的平衡,让他失去战斗力而已!谁他妈能想到,这看似粗壮威武的机械大腿,居然脆得跟根朽木一样,一碰就断?!
等我回头看向周围的人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再次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我。
那些端着动力锤、举着高频链锯的赛博暴徒们,一个个僵硬地转过脖颈。
那一双双闪烁着红光的机械电子眼,以及布满横肉的脸上,全都是一种看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如果说刚才那个重装巨汉飞出去,还可以强行用“劣质义体内爆”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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