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目前唯一可行的一条路。
我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去。”
静香从床底下翻出了一个沾满灰尘的金属密码箱,那里面装的是她在M酒吧陪笑、挨打,整整攒了一年的全部积蓄。
那是她原本打算用来去劳工营赎回妹妹的钱。
现在,妹妹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被大鲨鱼带走,这笔钱,自然就成了我们复仇的启动资金。
我们收拾完东西后,立刻出发。
顺着静香的指引,我们在那些七拐八拐、布满违建和垃圾的巷子里走了大约十分钟。
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破败,连路边那些勉强维持照明的应急灯都不见了几盏。
最终,我们便来到了这个破破烂烂的“医院”门口。
说它是医院,简直是在侮辱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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