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冰冷肮脏的下水道污水,正顺着那个恐怖的豁口不断地倒灌进她的体内,引发了严重的感染。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
大量失血加上神经系统的彻底破坏,让她的生命体征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命不久矣。
而在距离她不到两米远的排污沟槽死角里。
躺着那个已经被我摔成一滩烂泥的阿鬼。
那个曾经在化工厂地下基地里,依靠着隐身能力和极速刺杀让我们吃尽苦头的残适者。此刻,他的整个人就像是被重型液压机碾压过一样,胸骨完全塌陷,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踏、踏、踏……”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她们的身边。
那是一个干瘦如柴的男人。他身上那件白大褂虽然沾染了一些下水道的污渍,但在这种环境下依然显得极其突兀。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鼻梁上架着一副闪烁着微光的战术眼镜。
琉璃听到脚步声,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将眼珠子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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