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立刻追问,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
“我有一个堂哥。”四月缓缓报出了那个名字,“叫做秋夜苍。”
秋夜苍。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将它与那个戴着防毒面具,高高站在山椒鱼头顶上的“半藏”画上了等号。
“他属于分家,在秋夜家,本家和分家的界限非常森严。分家的成员无论多么优秀,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注定了只能作为本家的附庸和工具,为本家去开疆拓土,或者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这种古板而残酷的家族制度,很容易滋生出压抑的野心和仇恨。
我看着四月,等待着她讲述关于这个秋夜苍的更多细节。
四月微微皱起眉头,似乎那段记忆并不怎么让人愉快。
“我模糊的记得,那是在我来这边留学之前的某一次家族聚会上。”
“那是一次规模很大的年末祭典,家族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秋夜苍也跟着他的父亲,从外地赶回了本家的宅邸。”
“因为他也擅长剑术,在年轻一辈中名气很大。”四月回忆着当时的画面,“于是,在祭典的余兴节目上,父亲为了展示本家的威严,便让我们二人切磋。”
这种家族内部的切磋,表面上是点到为止的交流,暗地里却往往关乎着派系之间的脸面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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