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先生点了点头。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随身携带的便携式激光测距仪和一支铅笔,趴在桌子上,拿着图纸研究了起来。他的目光在几栋建筑的承重墙和地下管网的走向上快速扫视,手中的铅笔在蓝图上飞快地勾勒着支撑点和引流路线。
看着聂先生迅速进入工作状态,我站在一旁,脑海中也在飞速运转。
图纸设计出来是一回事,能不能把它建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在这个毒雨倾盆的室外,普通的安保队员和后勤人员只要出去,连半分钟都撑不住。
既然如此,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甘露婷、四月和黎文丽。
我们体内流淌的抗体,是我们能够在这场紫色暴雨中安然无恙的唯一屏障。而此时此刻,在这栋老楼的外面,体育馆里还关着两百个不知疲倦、不惧生死的变异丧尸苦力。
作为能够在毒雨中自由行动的我们,在图纸设计完成后,也得加入那群丧尸的施工队伍中。
那些丧尸虽然力大无穷,但它们没有图纸识别能力,更不知道如何搭建复杂的排水管道。必须有人在雨中亲自指挥它们,告诉它们哪根钢梁该架在哪里,哪条沟渠该挖多深。
看来,接下来我们几个不仅要充当监工,还得亲自下场干这些泥瓦匠的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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