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想要拼死一搏,大可以瞬间开启超限状态,但我并没有这么做。
一方面,她的确在游乐场里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是目前人类阵营最不可或缺的强大盟友;另一方面,我体内的抗体,让我根本不用担心会在这种零距离的接触中被她身上的病毒感染。
所以,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其实并没有反抗),最终还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皮肤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触碰上去,就像是抱住了一块在冰窖里存放了千年的寒冰。
那种透骨的冷意,顺着皮肤的纹理一点点地渗透进我的血液里。
而我体内的极适者抗体,在感受到这种高阶病毒载体的剧烈靠近后,开始本能地加速运转。我的心脏狂暴地跳动着,滚烫的血液犹如沸腾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流不息,试图用这股炽热去对抗、去融化那具覆盖着冰雪的躯壳。
冰与火的碰撞,交织出了一首疯狂的交响曲。
……
两个多小时后。
我双手撑着冰冷粗糙的混凝土地板,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由于长时间在冰凉的地板上摩擦,加上对抗她那种犹如制冷机般的体温,我现在的皮肤上甚至都结出了一层细微的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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