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倾泻了足够的对地导弹之后,认为这座标有坐标的建筑已经被彻底抹平,里面不可能再有任何活口,于是果断地选择了撤离。
他们连确认战果的步骤都省了,这种纯粹依靠火力覆盖的傲慢,反倒让我们捡回了一条命。
我收回视线,眼周暴起的青筋慢慢平息下去。
我转过身,快步走到废墟的角落,蹲下身子,看向了方天。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我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
触手一片冰凉,脉搏的跳动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还有呼吸。”
我转头对身后的几名士兵说道,虽然还有一口气在,但在这种缺少急救设备和血浆的废土废墟里,这种贯穿伤几乎等同于宣判了死刑。
就在这个时候。
“周培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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