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地方。”我说道,“我们不知道冷锋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被标记的。在防守过程中,他一直和我们站在一起,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
我说完,会议桌旁陷入了沉默。
如果病毒可以通过未知的方式进行远程标记,那么现有的所有物理防御手段都将失去作用。
大家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四月坐在我的侧后方。她一直低着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过了几分钟,四月抬起头,她思考了一会,开口了。
“夫君。”
我转过头看着她。大屏幕上的军官们也将目光投向了她。
“当初我们在学校体育馆的时候,接触过一群被标记的学生。”
我的脑海中迅速调出了体育馆的记忆。
“就是杨利凯他们那群人。我们在器材室里发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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