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去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情。
因为每个人都清楚,在这随时可能死亡的废土上,能够拥有一个可以毫无保留地相拥的怀抱,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我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四月,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体内的抗体在平静中缓慢地修复着我们两人的暗伤。
不知过了多久。
缆车轻微地向上倾斜,车厢外呼啸的狂风逐渐减弱。
“老周!我们到了!”
一直趴在窗户边的吴狼转过头,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我轻轻地拍了拍四月的后背,她懂事地从我的怀里退了出来,默默地退到我的半步之后。
我走到缆车的正前方,透过防爆玻璃向前看去。
在我们的正前方,一座雄伟的现代化建筑轮廓逐渐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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