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肩关节的韧带、筋膜、肌肉群在这股狂暴的拉扯力下被生生撕裂,连带着一部分肩胛骨的碎块,这条完整的手臂脱离了她的躯体,在半空中洒下一串血珠。
我随手将胳膊丢到一旁。
那条带着剧毒利爪的手臂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停在了一堆废墟旁边,再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我如法炮制,将她那条之前已经被我撇断的右臂,顺着断裂的伤口处,同样施加了狂暴的拉力。
皮肉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残破的右臂被我毫不留情地扯下,扔在另一边的血泊中。
阿鬼躺在地上抽泣。
鲜血从她两侧肩膀的巨大血洞中疯狂涌出,染红了她身下大片的区域。她那张清秀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双眼翻白,呼吸急促而微弱。
经历连续两次生不如死的断肢之痛,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
似乎已经没力气大叫了。
我站在她的身侧,没有怜悯,也没有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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