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我已经染上了很严重的病,会传染的。”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一紧。
这是她在彻底坠入深渊前,发出的最后一次警告,也是对杨利凯、甚至是对这个即将崩坏的城市发出的最后通牒。
“可是,他不相信。”
“他觉得我是在找借口,觉得我是在他面前装清高。他甚至笑着跟他的那些小弟说,就算我有病,他今天也要尝尝校花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在他的强迫下,反抗过,挣扎过,但最终……还是无法还手。”
她的话语很简短,一个孤立无援的女孩,在一个密闭的包厢里,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富家子弟,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精神彻底压垮。
“再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
杨利凯带着他那群小弟把她堵在角落。那个时候的朱佳佳,已经被流言蜚语和体内的病毒折磨得不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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