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琴心口一紧,到底还是妥协了。
再次走回病房,刘香琴情绪稳定不少,但都在忍辱负重了,脸色也没好太多。
她公事公办道:“你的条件是什么?”
阮铮心口一跳,忍着雀跃确认:“所以你宁愿跟我讲条件也不愿做我的母亲对吗?”
得确认清楚了,免得到时候赖账。
刘香琴又恼了,她觉得阮铮就是上天见她过得太好,派过来跟她做对的。
只要对上阮铮,那气就跟地里的韭菜似的,割都割不净,“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我还要求你将我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呢,你不也没听吗?”
“我怎么没将你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了,是你觉得我没资格做你母亲,要跟我谈条件,我跟你谈,你又嫌东嫌西,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将我放第一位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亏心吗?从进门到现在你有问过我遭遇了什么吗?你清楚我伤得重不重,疼不疼吗?你有问过我身上有没有钱,有没有吃过午饭吗?你没有,你只一味地指责我,要求我澄清对你们不利的信息,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做我母亲?有什么脸说将我放在第一位了?”
若是原主还在,想起今天一整天的遭遇,或许还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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