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愤怒,轮椅把手几乎被他拧断,嘴唇上下哆嗦想说什么,但阮铮不给他机会,小嘴叭叭像是机关枪一样开始持续输出。
“我是疯了,不疯谁爱端屎端尿地伺候你?”
“还保我衣食无忧,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去给谁当保姆养不活自己?非得伺候你个身体残疾,心理变态的垃圾?”
“伺候你我都不如去掏粪,掏粪指不定还有人感念我的付出!而你只会觉得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可我好手好脚地嫁给你,里里外外操持家务,到底哪里占你便宜了?”
“你莫不是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前途光明的香饽饽吧?郑修杰,你醒醒,你瘫了,你没有未来了,现在是你在占我便宜,是你配不上我!”
阮铮指着自己厉声斥责眼前的男人,因为激动,黢黑的小脸涨得通红。
她喉头发紧,后面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太过用力以致表情狰狞。
可看到郑修杰双目猩红丑态毕露的样子,内心又十分畅快,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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