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就按一千一算,但十八年的养育钱不能那样抵消。”阮铮头头是道地说。
“第一,宋瑶已经十八,很快就会嫁人,嫁人后每月还往娘家交钱这合适吗?宋瑶婆家愿意吗?即便愿意,你怎么就笃定她能工作十八年,万一中途不上班了,拿女婿的钱给你们,你们会接吗?”
刘香琴噎住,阮铮竖起两根手指。
“两个办法,第一个,算出需要还钱的总额一次性让宋瑶付清,第二个是一次性支付给我。”
“另外,我就要铁路上的工作,没有文化就不做文职做乘务,总有不需要学历的岗位,不要妄图拿纺织工厂的工作糊弄我,有您压着,我又没有文凭,能有出头之日才怪。”
她才不要一辈子待在车间做纺织女工。
她也不可能让原主白受那十八年的苦。
“房子的事情更没得商量,我被你们弃养十八年,四个要求已经很少,你们要知足,若是没有满足,我会让王金花把牢底坐穿,还会坐实外面的传言,让所有人知道,你们为了养女,是如何坑害我的。”
刘香琴气的头疼。
宋瑶也没好到哪去。
这么多年,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还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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