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涛的担心不无道理。
因为阮铮真会这么干。
看了一眼对方,她立刻言辞恳切道:“有些同志不思进取,每天净想些钩心斗角排除异己的事,大概是工作量太少的缘故,若是工作量多一些,再多接触解除基层百姓,这觉悟肯定就上来了。”
“毕竟都是接受过教育的好同志,被一时的迷茫蒙住眼也是正常的。”
“当然,这些都是我瞎猜的,说错了领导也别见怪,就当是我讨个巧,逗大家乐乐。”
这一乐。
叶文涛直接被撸到火车上当乘务员去了。
给老叶同志气的,直接在办公室就开打了。
打得叶文涛屁股都肿了才停下,他气喘吁吁地问:“你到底怎么得罪阮铮了,让她在局长那没给自己讨个好岗位,反而把你撸去当乘务了!”
“我哪知道她那么狠啊!”叶文涛委屈得要命。
她一个村妇,一辈子没见过局长那么大的干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